泊秦淮

杜牧 · 唐代 · 七言绝句

📖 泊秦淮是什么?

《泊秦淮》是杜牧的七言绝句,四句二十八字。前两句写夜泊秦淮所见:烟笼寒水,月笼沙岸,船停在酒家附近;后两句写所闻:卖唱的歌女不知道亡国之恨,隔着江水还在唱《玉树后庭花》。全篇由景入声,由声入讽,是晚唐咏史绝句的名作。本页异文 0 组。

📖 原文

泊秦淮
杜牧 · 唐代
杜牧〔唐代〕 烟笼寒水月笼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 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

正文二十八字,依维基文库转录《全唐詩》卷五百二十三;该转录为社区录入、非影印。另以站内《御定全唐詩》第 523 卷对校,两本字面一致,异文 0 组。详见「📚 出处与底本」。

📝 注释

  • 泊:停船靠岸。秦淮:秦淮河,流经金陵(今南京),六朝以来是繁华之地。
  • 烟笼寒水月笼沙:烟雾笼罩着寒冷的河水,月光笼罩着沙岸。两个「笼」字,把烟、月写成主动覆盖的东西。
  • 夜泊秦淮近酒家:夜里把船停在秦淮河畔,靠近酒家。酒家是歌声的来源,也是后文「商女」出现的地方。
  • 商女:卖唱的歌女。一说「商女」指商人之女,通行解释为歌女。
  • 亡国恨:国家灭亡的遗恨。金陵是六朝旧都,陈朝在这里灭亡,所以「亡国恨」有具体的历史指向。
  • 隔江:隔着江水。一说指隔着秦淮河,一说指隔长江;本页从「隔水传来歌声」的实景读,不坐实地名。
  • 后庭花:《玉树后庭花》,陈后主所制曲,后世视为亡国之音。
  • 犹唱:还在唱。一个「犹」字,把时间拉开:陈朝已亡,歌还在唱。

注释取通行字义与六朝旧事;「商女」身份、「隔江」所指均有异说,本页只取通行一读,异说见「资料缺口」。

🌐 译文

本站今译(非引文),逐句对应原文,不作扩写:
烟笼寒水月笼沙 → 烟雾笼罩着寒冷的河水,月光笼罩着沙岸。
夜泊秦淮近酒家 → 夜里船停在秦淮河畔,靠近一家酒家。
商女不知亡国恨 → 卖唱的歌女不懂得亡国的遗恨。
隔江犹唱后庭花 → 隔着江水,还在唱那首《玉树后庭花》。

上译为本站所作白话直译,非古人注疏引文;「后庭花」保留曲名,不译作「后院的花」。

🎨 赏析

两个「笼」字

首句连用两个「笼」:「烟笼寒水月笼沙」。烟笼水,月笼沙,一虚一实,一冷一白,把秦淮河的夜色分成两层。通常的写法是「烟水」「月沙」并列,杜牧偏要用两个同样的动词,让烟和月都变成有动作的东西。读者还没看见河,先看见两种东西在覆盖河面。这一句不写人,也不写船,却已经把夜泊的气氛定住了。

由见到听

第二句「夜泊秦淮近酒家」把镜头落到自己身上:船停了,靠近酒家。酒家意味着人声、灯火、歌声。于是第三句自然转到听觉:「商女不知亡国恨」。前两句是眼睛看到的,后两句是耳朵听到的。由静到动,由景到声,转折干净,中间没有一句解释。

商女与后庭花

「商女不知亡国恨」常被误读为责怪歌女。其实歌女唱什么,由听客点;她不知道亡国恨,是因为没有人要求她知道。真正该被问的是点歌的人、听歌的人,以及这个还在唱《后庭花》的时代。杜牧把「不知」放在歌女身上,把「犹唱」放在江上,讽刺的锋芒却越过歌女,落到那些沉醉不醒的听客身上。这种「指着甲说乙」的写法,比直接骂更耐读。

「犹」字的时间

「隔江犹唱后庭花」的「犹」,是全诗的关键。陈朝亡于 589 年,杜牧写此诗时已过去两百多年;《玉树后庭花》却还在秦淮河上被唱着。「犹」字把两个时间叠在一起:历史的亡国与眼前的歌舞。杜牧不写「当世将亡」,只写「旧曲还在唱」,晚唐的忧患就从这一个字里透出来。

系年与金陵

站内《杜牧》专题把此诗挂在 835 年金陵站下。杜牧一生多次往来金陵,秦淮是六朝金粉之地,也是他咏史常取的入口。本页从站内系年,不另立新说;至于具体年月与是否另有寄托,材料不足,见「资料缺口」。

以上为本站赏析,非引文;陈后主与《玉树后庭花》事为通行旧说,本页未核原书。

👤 作者简介

杜牧(803-852),字牧之,号樊川居士,京兆万年(今陕西西安)人,唐代诗人。太和二年(828)进士,历任淮南节度使掌书记、监察御史、黄州、池州、睦州刺史,官至中书舍人,世称「杜紫微」。诗以七绝最工,咏史、写景、抒情皆能,与李商隐并称「小李杜」。有《樊川文集》《樊川诗集》传世。

生平口径取站内《杜牧》专题页(dumu.html)作者卡与行迹站点,不另立一套年谱。

💬 名句解读

> 「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」

这两句的讽刺对象常被认错。歌女唱《后庭花》,不是她要唱,是有人要听;她「不知亡国恨」,不是她的罪,是那个时代不再把亡国当回事。杜牧把「不知」给她,把「犹唱」给江上,真正被刺的是听歌的人。诗里没有出现一个听客,听客却无处不在。

「隔江」两个字也有讲究。歌声从对岸传来,诗人在这岸听着;一条江把「唱」和「听」分开,也把「不知」和「知道」分开。杜牧是知道的那个人,所以他只能听着,不能打断。全诗到最后没有动作,只有声音还在江上飘。这种无力感,正是晚唐咏史诗最动人的地方。

标签: #唐诗 #杜牧 #泊秦淮 #七绝 #金陵 #咏史

📚 出处与底本

  • 诗题:《泊秦淮》。站内 dumu.html 作品卡题名一致。
  • 底本(据实说明):正文依维基文库转录《全唐詩》卷五百二十三;该转录由社区录入,非影印。本页不写「据《全唐詩》」,也不写出版社与年份。
  • 对校本:站内《御定全唐詩》第 523 卷(chinese-poetry-master/御定全唐詩/json/523.json)。两本逐字对过,字面一致,异文 0 组。
  • 两本关系:维基文库与站内《御定全唐詩》同属电子转录,来源可能同出一系,不能互相证明版本;对校只用于发现差异,不作版本依据。
  • 摘句:站内 dumu.html 作品卡所录四句与本页底本字面一致,未发现出入。

来源性质说明:本页正文所据为维基文库转录《全唐詩》卷五百二十三,属社区转录、非影印;对校本为站内《御定全唐詩》第 523 卷。两本同属电子转录,不能互为版本证明。

序句子底本作异文作依据(含来源性质)取舍
本页无表体行:维基文库转录《全唐詩》卷五百二十三与站内《御定全唐詩》第 523 卷逐字对过,两本字面一致,无可列异文;两本均未见「一作」校注,不把无版本依据的网说补进表内。

表中「对校」指:差异由两个电子转录本直接比对得出,并非原书校记;本页未亲见《全唐詩》原刻或影印本,也未查他本是否另有异文。

🔗 相关入口

本页反挂 杜牧专题 的「835 · 金陵」站点行;该页另有《泊秦淮》作品卡,题名与本页一致。

以上只链已上线静态页;「唐诗选读」poem-collection.html 与「行迹总表」xingji/index.html 均为站内既有入口。

📌 资料缺口

下列为站内检索后确认缺失或无法判定的部分,照实列出,不用通用常识补写。

  • 底本印本:未核。正文依维基文库转录《全唐詩》卷五百二十三,社区录入、非影印;本页未核任何刻本或排印本影印。
  • 异文 0 组。两本对校未见字句差异;他本是否另有异文,本页未查。
  • 底本为转录本,存繁体字形误转(如複/復、幹/乾),本页未逐字校字形,只校字句。
  • 系年:从站内档案。站内 dumu.html 将《泊秦淮》挂在 835 年金陵站;具体月日与是否另有系年,本页未见具名论证。
  • 「商女」身份:有异说。通行解作卖唱歌女,一说指商人之女;本页从通行说,不排除他说。
  • 「隔江」所指:未裁。可指隔秦淮河,也可指隔长江;本页按「隔水传来歌声」的实景读,不坐实地名。
  • 《玉树后庭花》与陈后主事:未核原书。为通行旧说,本页未核《陈书》或《南史》原文。
  • 全篇未入 api/poems.json。站内诗库未见此篇全篇条目。
  • 专属分享图:暂无。本篇未单独制作 1200×630 分享图,暂沿用杜牧专题图,已在 alt 中注明非本篇专属。
  • 音义与朗读:暂无专业音频。本页只有浏览器自带朗读按钮。

以上缺口以站内文件清单、页内实际字段与已转录底本为限;补齐影印本与史书后会同步更新本区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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